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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因远
[ 元江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4-11-06   进入社区    来源: ]

  雄浑的红土高原,滇中绵绵哀牢群山间,坐落着一个宁静的小盆地——因远坝子。南诏唐天宝年间,白族开始在元江甘庄筑城守卫边疆,宋大理国时期,白族大量将士来到因远,与哈尼族、彝族、傣族一起生活,明清以后,不断有大理白族因商等原因迁至因远与原白族通婚,形成了今天因远镇3个村委会9个自然村有白族定居的格局。

小镇素描

  因远镇位于元江县西南部,地处玉溪、红河、思茅三地州市交界处,交通便利,集镇市场繁荣,总土地面积329.8平方公里;总耕地面积34078亩(其中田16138亩,地17940亩);复种指数1.74%;人均耕地面积0.83亩。最高海拔2330米,最低海拔759米。气候属海洋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16℃,年平均降雨量1200毫米。经济主要来源:烤烟、茶叶、油菜、水稻、小麦、玉米小卖部、小吃店等;境内蕴藏有丰富的金银、镍、铁、石棉、蛇纹石等多种矿产资源,其中,镍矿储量位居全国第二。镇政府所在地因远集镇,距县城40公里。全镇共辖因远、北泽、安定、车垤、卡腊、伴坤、都贵、浦贵、路同9个村民委员会,63个自然村。全镇总人口28106人。
    因远白族在因远居住已经有500多年的历史,人口已发展到6000多人,其中:因远镇辖区内有4742人,在全各地从事各种职业的有2000多人,主要经济来源:茶叶、烤烟、油菜、水稻、小麦、玉米、运输、做生意等。因远镇辖区内的白族村子,现在有9个自然村,历史上有8个自然村,故称“鱼背上的8个寨子”(又称八甲:安仁、红安、因远、旧北泽、安定、沙浦、马鹿村、奔干)。8个村民小组分别居住在因远坝、北泽坝、安定坝的周围,山连山,水连水,连成个圆圈;8个寨子山清水秀,资源丰富,如安定金矿、镍矿;安仁、马鹿村的铁矿,人勤地肥,交通便利,最适宜发展农业生产经济。现在镍矿、铁矿的开发,交通的完善,繁荣的集市,给8个寨子的百姓带来商机,增加许多就业的岗位。在这大好商机下,再加上县委、县政府和镇党委、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把已有400多年历史的白族特产—米干、腌菜制品、茶叶等推向市场,从而带动因远镇其他特产和小产业的发展,给老百姓创造一条发展经济的路子。

品读悠远的因远文化

   相传今因远坝的“倒栽树”、“系马桩”,“南岳古柏”等古迹,都是当时白族官兵“驻师牧马”所遗留。如今,“倒栽树”早被烧死,“系马桩”则淹没在一大片茶树林中,传说是大理领主段思平与因远部原首领订立盟约的见证。所幸,“南岳古柏”还在,在元江西南面哀牢山脉气势磅礴的南岳山巅,矗立着这株高30余米,一直被诸多文人雅士所称道的古柏树,其主干圆浑硕大,以八人合抱而不及,树干如龙蛇腾空,蔚为壮观。

   在“南岳古柏”的前方,是元江白族村落中建庙历史最为久远的本主庙——天子庙。宋朝时期,已经取代了南诏蒙氏(地方)政权的大理(地方)政权领主段思平为了继续保持其在因远和尼部的领主地位,派遣了以白族官兵为主体的大部队到因远“驻师牧马”,而后落籍于此地的白族先民后裔,把坐落在安仁村后的大山改弦为“南岳”镇山,并把段氏领主推崇为天之骄子,为其构建了白族语谓为“亨好”的“天子庙”,铸造了白族语谓为“亨褒”而汉语称为“天父”的铜像。

   经过岁月洗礼的天子庙早已残破不全,直到2007年,村里集资对天子庙进行修葺,天子庙迎来了它的春天。

不得不说因远白族手工米干

   因远白族特产—米干(注处地人称卷粉、米粉)。至今有400多年的历史了。要说因远白族的米干,就得从白族的一个节日说起:“抬天子、送天子”节。据传说和一边有一棵柏枝树,名叫“八抱树”(注8个人才能围得过来)至今还在,欢迎八方宾客前来前观欣赏。这座庙里供着一对天子,每墩天子大约重20斤。每年农历3月16、17日—23、24日,进行祭天子活动,历经7天,在外地的人7天前,不管做什么工作,特别是男的一定要赶回来参加祭天子活动;在家的人就准备祭祀活动用的祭品,挑选抬天子的人。抬天子的人,都必须是村子里德高望重,有威望、有名气的男士;到时,这些人就抬着特制的,装饰非常华丽的轿子和华盖到天子庙云接天子,把天子接到寨子里,敲锣打鼓、放鞭炮,抬着天子转村子,每转到一户门口主人都会热情地接待,抬天子的人,希望天子在自己家门口多停留一下或在自己家恭一下;求天子赐给:风调雨顺大丰收;早得贵子家族兴;平平安安万事顺;万事如意合家欢;团结谋事共繁荣等。转完村子后,把天子供到本村的公共香房里,让村民自由地祭拜。抬天子的人,每人可以分到一份,全村每家每户送的祭品,表示对他们的敬重和支持。所以抬天子的人和家人都非常荣幸,村子里的男人都想争着抬天子。到送天子的那天,用同样的隆重仪式和方式把天子送回天子庙。送完天子,7天的“抬天子、送天子”节日也算过完了。

   “抬天子、送天子”节,年年过,物品、祭品,一年比一年丰富。400多年前一种新鲜的物品和祭品:米干,成为此节日中一种新鲜的物品和祭品,使此节日的物品更加丰富。后来,因远镇的白族,每年的3月都有蒸米干,凉晒米干片的习俗。更特别是,因远白族村里,至今还有哪一家要生小孩子,全家人就会忙着提前一两个月蒸米干,凉晒米干片,储存好,等待产后的产妇吃,作为产妇的专用食品和吉祥物品。近年来,因远镇党委、政府以产业结构调整为契机,多措并举促使因远白族特产—手工米干逐步走向市场,形成地方产业。抓时机,做广告,早注册,形成品牌效应。每年一度的元江芒果节,因远白族“火把节”,因远镇党委政府组织因远米干经营户通过现场制作,销售的方式,让八方的宾客品尝因远白族的手工米干。以凉米干为主,同时推出系列食品如:干米干丝、干米干片、米制凉粉、凉米线、小粉凉粉、安定豆腐、白族葩萝卜、卤腐等食品,通过市场的验证结果,来确定生产的量、销售点。通过广告效应,选择县城里几个宾馆、酒店、食馆,定点、销售因远白族的手工米干及系列食品,进一步扩大市场及知名度,最终把白族手工米干打入市场,形成地方产业。通过向工商部门注册商标的方式,不断扩大和增加因远米干的知名度和市场份额。

火把照亮因远白族历史文化

  因远白族历史悠久,文化渊源流长,形成了其独具一格的民族风情、习俗。其中,“火把节”就是因远白族极具代表性的传统节日之一。据史料记载,南诏时,白族首领段氏率师到因远“驻师牧马”,今因远坝的“营盘山”、“系马桩”、“南岳庙古柏”、“倒栽树”等古迹相传即是当时白族官兵“驻师牧马”遗址。又据民间传说,段氏率师进入因远村寨时,正值农历六月二十五日夜晚,当地各族为段氏军威所震慑,诚心归顺,男女老幼各点燃一束松明火把,家家户户门前亦竖起火光冲天的大火把,把大街小巷照得通明透亮,如同白昼一般,迎接段氏军队进村驻扎,白族人从此在因远扎下了根,并世代繁衍生息。后人为了纪念段氏,形成了现在的火把节。每年到了农历六月二十五日前几天,白族小伙和姑娘相约,到离村很远的深山老林里去挑选松树,去皮后剖成长短均匀的白柴片,作节日火把用料。到了节日这天,家家户户在大门前插上高达丈余的火把,在火把上挂上连串的鞭炮,插上五彩缤纷的纸花和红彤彤的金凤子花,用来烘托节日气氛。夜晚,除了点燃起各家门前固定的大火把之外,男女青少年各举一束扎得十分结实而又相当漂亮的火把,通街达巷“斗火把架”,每次斗四五十个回合,以一方火把斗熄戳散告输。大街小巷火光冲天,远观如火龙起舞,近看似长蛇游波,火树银花,热闹非常。

因远革命峰火绵长

  1949年1月15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云南人民自卫军1、6支队胜利到达因远,1月17日2、3、5、7支队相继到达和1、6支队会师。中共滇南工委书记张华俊,中共云南工委代表赵文到达因远,受到了各族人民的热烈欢迎、拥戴。我人民自卫军已发展到3000余人,分驻于因远沙浦、红安、安仁等村集中因远坝,在滇南工委的领导下,开始了整训、整编。1月20日云南人民自卫军在因远小学校妙莲寺左侧松院召开全军党的高级干部会议。会议认真总结建军以来的战斗历程,统一到车(里)、佛(海)、南(峤)建立革命根据地的认识,成立了部队党总支,加强党对部队的领导。总支书记袁用之,委员方仲伯、唐登岷、廖必均、刘宝煊同志。1月28日,自卫军干部扩大会议召开第一次会议,提高了认识,统一了思想,明确了任务。同时全军指战员2月4日至2月9日先后在因远村城隍庙广场、镇政府南面田坝间分别召开模范同志表彰大会和死难烈士追悼大会。之后,进军车佛南建立革命根据地。本镇男女青壮年约数百人踊跃参军。
    自卫军“会师因远”和“因远整训”在云南的革命斗争史上占据光辉的一页。也是因远镇历史上最盛大的最荣耀的事件。同年六月,中共党员庄静在安定、安仁等地组建和成立了党的地下支部,于后,相继成立中共定远乡总支部,临时人民政府。同年11月,根据县委部署,人民政府组织基干队共36人枪,到新平县磨河山阻击李润之匪部,我民兵王怀藩壮烈牺牲。同年12月底,全乡各族各界群众身着威装,载歌载舞在太平山隆重集会,热烈庆祝“昆明和平解放”;同时对重利盘剥并在群众头上作威作福、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个别土豪劣绅,恶霸分子进行清算,说理斗争,同时筹建元江人民中学。
     1950年5月,清水河地区发生了反革命武装暴乱,部份群众,因听信土匪谣言,被胁迫卷入了暴乱,我政府基干队进行清剿,通过宣传和教育,进行政治瓦解,教育争取自新,大部匪徒主动交出武器,暴乱得以平息。同年6月,“反匪特斗争”中在太平山子孙庙执勤站岗的武装民兵李金友被匪击成重伤,畲天佑、熊家明被反动土匪杀害。同年9月,元江人民中学荣获蒙自专区模范中学称号,锦旗上书:元江元江,文化摇篮,一手提笔,一手拿枪。—— 弘扬学校师生,一面扛枪,投入征粮清匪的斗争,一面进行紧张的教育活动,成绩显著。同年10月,区基干队长张忠元率武工队员到四塞征粮,在咪杵河畔惨遭反动土匪杀害。本镇党政军学商,各族各界在因远中心小学校召开三烈士追悼大会。1952年至1953年,进行土地改革。因远小镇,在革命烽火熊熊映照下,从容迈进历史的新进程。

走出坝子天地宽

  元江县的白族,是一个知书识礼,勤耕善织,尊老爱幼的民族。自古以来,经济、文化比较发达。人口5796人,占全县总人口的3.4%,集中居住在因远镇的三甲、安仁、安定、沙铺、北泽、红安、奔扛、马鹿村、补垤等9个自然村。
    
      元江县的白族自称“白子”、“白尼”,“子”和“尼”都是人的意思。源于古代的氐羌,秦汉时称“僰族”,魏晋及唐南诏时称“白蛮”,元代称“白人”,明代至民国时期称“白子”、“白尼”、“民家”,新中国建立后统称“白族”。

  据史书、家谱、墓志记载:元江白族的李、张、杨、王、陈等姓,其先祖均为南京应天府人。张氏因战事历叶榆(大理)、古坪(石屏)至元江因远,由于羡慕因远民风淳厚,山水清幽,所以安了家。王氏因避战乱,其先祖寄寓丽江府,后子孙流寓临安、新兴,明万历年间,迁徙至元江因远定居。始祖王小用、王小才、王受、王隆四人子孙,散居马鹿村、沙铺、延庆、猪街等地。李、杨、陈氏及其他姓氏,自唐南诏时起,大部从大理、剑川等地陆续迁来,其原因或经商或战事各不相同。其语言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由于长时期接受汉文化的影响,因而大多数白族人民通晓汉语,汉文一直成为白族人民传播思想、经济、文化的工具。

  在元江县因远镇白族群落历史上,传承着一种商务活动,白族先民每年的冬春农闲季节结伙去老挝、缅甸、泰国、越南、柬埔寨等东南亚国家经商。这种亦耕亦商的经济模式形成常制,并一直沿袭到20世纪40年代末期,它就是因远白族所说的走坝子。

  曾经的走坝子对于促进白族地方的政治、经济及文化教育等各项事业的发展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今天,我们再次走近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试图怀着缅怀和敬仰的心情寻求它所带给我们的现实意义。

  “樱桃花开,意味着到年关,出门走坝子的人就要回来了,樱桃花谢,提醒出门走坝子的人该上路了。 其实,这不过是白族世代相传的走坝子经商活动中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旅程,据《元江志稿》记载,早在清光绪、宣统年间白族先祖就开始了走坝子经商。当然,白族走坝子经商活动的形成跟白族居住地因远镇的地理位置有着直接的关系。因远镇虽有三个高山坝子,但面积狭小,人均耕地不过1亩,且山高水冷,土质极差,历史上因地温地力不足,不能实行轮作,一旦遭遇天灾村民就得挨饿。鉴于此,白族先民就利用自己地处边疆并与他国毗邻的优势,采取亦农亦商的模式到东南亚一带经商。

  到民国年间,白族走坝子已经不单纯是一种谋生手段,更多的是一种趋势,除了学生和公职人员外,凡是白族青壮年都要走坝子,仅在1946年-1947年间,因远镇安定村278户人家就有230户参加过走坝子经商。走坝子队伍有200人的,也有300人的,人群中年轻的14、15岁,年长的已50、60岁,当中还不乏女流之辈。“走坝子是一种风气,你不去走坝子,别人就会看不起你。”时过境迁,因远镇的白族老人对自己当初走坝子的原因如此解释。

  在走坝子的队伍中,资金雄厚者除了拥有骡马三五十匹,还有大量枪支及雇员;中产者拥有1到2支枪,有骡马1匹,还有雇员2到3人;低产贫困者,无马匹,仅雇背运货物的脚夫1人,赤贫无产者自己背运低成本货物陶器、中草药材或制作五金器皿手饰的工具、风箱。至于进货渠道,资金雄厚者多到玉溪、昆明,中低产者多去近邻的墨江县城。货物则以中国布匹、绸缎、中成药等为主,视资金多少不等,赤贫而匮乏资金者,则低价收购一些陶器(土碗、土杯、土罐)或自挖一些本地常见的草药。

  走坝子的因远白族大多属于低产贫困者,他们走坝子的资金是跟大户人家以田地房产做抵押借的,所带的丝线、花线、缝衣针等货品也是半买半赊的,为了节约开支,他们没有买骡马,只能以低廉的价格雇脚夫帮忙。

  白族走坝子经商中,以区域为帮派,安定商帮一般走的是中江线,即由西双版纳打洛或澜沧、孟连等边境进入缅甸、泰国乃至高棉(柬埔寨)山区的傣族、阿卡族、苗族、拉祜族等少数民族聚居地,从安定村到边境大约要13天左右。因远商帮走的则是老挝线,即由西双版纳勐腊进入老挝乃至越南山区阿卡族、苗族、岔玛族等少数民族聚居地,这段旅程从因远出发到勐腊就要半个月左右,到老挝境内则要20天。到老挝境内之后,一起去的商帮就要分道扬镳自谋出路,来年3月再在此地重聚返乡。

  在轰轰烈烈的走坝子经商的大潮中,到底有多少白族商人滞留在异国他乡?1983年,元江县人民政府民政局委托因远民政助理员王文清做过一个统计,结果显示,晚清及民国时期(截至1948年8月)的40余年间,因走坝子经商缘故死亡及分流于老挝、缅甸、泰国、越南等国境及台湾地区的白族商人为180余名,这当中就包括后来发达了的张传述和杨润泽等老前辈,因为无法返乡,对故土的思念成了他们胸口永远的痛,这也让白族的走坝子文化染上几分悲情主义的色彩。

  长期致力于走坝子活动研究的白族老人李崇隆看来,白族走坝子经商的过程中涌现出一代儒商,这些商人通过走坝子积累资本后对当地的政治、经济文化等产生了极大的推动作用。比如,安仁村的李春庆在安仁村修建李氏宗祠时出了百分之九十的经费,安定村的李维祺在安定修建李氏宗祠时出了百分之八十的经费,而他们的资本都来自走坝子。

  在文化教育方面,据相关史料记载,到了民国时期,因远白族聚居的八甲(八村)有2所完小,6所初小,即实现了一村一校的教学格局。所有这些学校的建设,往往都是以走坝子经商发了财的白族儒商捐献的功德金为主。

  1946年去缅甸走坝子的因远村23岁青年张传述,因为生意亏本,曾靠擦鞋为生,经过多年努力,事业有成后,为了防止云南同胞不受欺负,他创立了云南省同乡会。1988年澜沧大地震,张传述组织侨商捐款22万余元泰币。

  元江县白族学会秘书长李崇凯提到,白族男子走坝子这一开拓进取精神对民族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据元江白族学会调查统计,目前,解放前分流到东南亚各国落籍定居的许多白族“儒商”后裔继承其先人的商贸业,有的在缅甸首都仰光、泰国首都曼谷、清迈,有的在台湾,有的则远涉重洋,再分流到了美国的旧金山、加拿大等。

  据现存因远茂龙山李氏始祖李挝得墓志记载,明朝时期从原籍南京前来云南经商,然后落籍于大理(凤仪)及元江因远融合为白族的大商家李志、李挝得父子乃是开创元江白族“儒商”文化的先驱之一,故追根溯源,元江白族儒商文化的形成距今已有500余年的历史。该文化在白族走坝子经商时期达到兴盛,通过走坝子,积累了资本的商家开始捐钱修建庙堂、兴办学校、重视教育,故而,民国时期,元江县出现的大学生中因远白族就占一半以上。据新编《元江县志》记载,解放后(1949-1987年)因远白族的大学生数分别超过了元江县其他民族的大学生数,若按当年的白族成年人口计,每8个成年的白族人中有大学生1人。

  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刘援朝说:“像元江这样的不求回报,以蝇头微利生活,并服务于社区百姓的商人才是真正的儒商。”确实,这样的儒商在500年后的今天已经不多见了。

  至于在原籍因远镇出生的白族农户中的青壮年,分别在元江县城、玉溪市区、昆明市区、丽江市区、红河州城及开远市、建水县城和西双版纳州以及远去加拿大从事工商企业的企业家,共约200人(户),其中元江城里有名望的酒店(饭店)有一半左右是因远白族经营的。

  “是个男人就要会走坝子!”关山重重,因远白族先民万苦千辛走坝子,造就了别具特色的白族儒商文化,深刻、生动、充分体现了因远白族人民不畏艰难,敢于走出去的开放的态度,改革开放的今天,因远白族人民走出历史的峰烟,走近变革的现实、走向开放的世界。

  作者:李一彬

编辑:李艾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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