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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诺——仙家居住的地方(外一篇)
[ 元江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4-11-06   进入社区    来源: ]

  那诺,地处于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东南部的哀牢山中,距元江县城66公里,居住着88%的哈尼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少数民族聚集乡。

  那诺世居的哈尼族人民,依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在巍巍哀牢山之上,日以继夜,挥汗洒泪,以不屈的创世精神为那诺创造了上万亩如锦似绣的哈尼梯田,使之成为大地上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一朵艳丽的奇葩。每到哈尼族十月年前后,那诺就会出现美轮美奂、美不胜收云海梯田奇观,引得无数文人骚客、摄影爱好者纷至沓来,前往观之摄之,被文人骚客冠以了“世外梯田”之美誉,被“驴友”们亲密地称之为摄影者的天堂。

  我虽不是文人骚客,但对文学却也情有独钟,偶尔作文之,虽不是摄影家,但是不是跟着摄友出摄,也算得上是爱好吧。鉴于我对文学和摄影两者的爱好,于是,我随文友或摄友一道,曾多次流连忘返于那诺的云海梯田,曾多次醉心于那诺的云海梯田,曾多次光顾享受那诺的云海梯田,因而得到“那诺———仙家居住的地方”这么一个深深的体会。那诺云海梯田的震撼之美,飘逸之美,纯朴之美,久久驻足于我的心间。

  云海飘摇

  心灵在哀牢山之巅歌唱,歌唱激动人心的歌;灵魂在哀牢山之巅飘摇,飘天堂迷幻仙境的幻觉。

  凌晨四点多钟就从县城出发,六点多钟到达那诺观看云海日出,这样的行程不止一次,有几次甚至是三点多钟就起床出发了,但更多的是头天晚上连夜就赶上那诺,住在那诺,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在各个观景点之间迂回赞叹云海之奇观,恭维梯田之雄伟,惊奇云海梯田融合之妙哉。

  站在各个高高的云海梯田的观景台上,云海在脚下围绕着梯田,慢慢顺着山的坡度将山峦缓缓抬升,将人抬升。但更多的时候,云海更像鲸鱼那巨大的嘴巴,不断的前游,不断的吞噬着村庄、山林、梯田、溪流……,然后又把它们一一从嘴里吐出,用尾巴轻轻擦拭。于是,勾勒出一幅幅或浓墨重彩,或轻荡飘逸,梯田、树影、村庄、梯田相互交织的,人间活着且会移动的水墨长卷,绝对令你无法想象。

  几千余米深的山谷,从哀牢山之巅到红河谷之底,山谷沟壑纵横,峰峦叠嶂,梯田层层叠叠,因红河河谷(元江)低海拔热潮的抬升,气流与哀牢山山腰上的干冷空气交融,形成了千姿百态的云海,飘在山谷之中,飘在梯田之上,飘进村庄,随着风儿做莫测变幻,时薄时厚,时浓时淡,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时而似白鹇临水捕鱼,时而又似鲸鱼勇猛逐浪,时而还似老牛悠闲漫步……,而我们呢,站在高高的观景台上,随着云海的升降和慢漫飘移,则就成了在天庭散步的人。

  山寨时隐时现,时暗时明,行走在云海之中。

  每当此时,我们就会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相互之间就没有了话语,全身心的投入到与云海、梯田、村庄的交流之中,只听得见相机快门的“咔嚓”之声,恨不能把所有美景都一一收进相机,一一收进脑海,收进心灵的一隅存放,然后慢慢回放、回味。一幅幅或浓或淡的美景长卷,使心脏跳动富有力量富有节奏。

  有时,我们也会行走在阡陌的梯田小道上,抓拍天庭云层光柱,云海之上活的灵魂。

  世外梯田

  层层叠叠又层层叠叠,万亩梯田直耸哀牢山之巅,既混宏大气又如锦似绣。

  去那诺,除了看云海之外,还要看梯田,看没有云海点缀的梯田,那是哈尼族人民的人工神雕,在我看来大概也许算得上是一桩人间奇迹,更是哈尼族人民勤劳的见证。

  每一次看云海的退去,都是一种曼妙的享受。每一次看梯田裸露的雄性,都会震撼一次灵魂。看云海一点一点慢慢的退却,云海变成一件霓裳薄纱,山的脊骨时隐时现,梯田的台痕如线蜿蜒缠绕。等云海散尽,哀牢山露出矫健的体态,万亩梯田如锦似绣展现于眼前,一种混宏的大气闪现眼前,震撼心灵。

  揭开面纱的哀牢山,揭开面纱的万亩梯田,从谷底一台台的向上延伸,层层叠叠又层层叠叠,纵横阡陌,直爬郁郁葱葱的哀牢山之巅。时看似刚毅的哈尼族小伙,时看似铿锵演绎的黑白琴键,时看似通往天堂的千层天梯……

  尾随着退却的云海尾巴,行走在纵横的阡陌,蓄满泉水的梯田里波光粼粼,似成千上万面镜子,将阳光反射回天庭之上。行走在镜子的边缘之间,能闻到田水的清香,能闻到土地的清香,甚至能闻到谷茬鱼的清香;绿树成荫的山寨,被梯田串成人间最美的项链,挂在雄浑哀牢山的脖颈之上;峡谷沟壑里叮叮咚咚的溪流之声,演奏出哈尼族人家美妙的天籁之音;哈尼族人家做饭的晨烟,袅袅而又袅袅,缠绵着村庄,“上森林、中村寨、周梯田、水利贯穿其中”的美景悄悄侵蚀眼球,不禁想起那句不知是谁道出的“元阳梯田甲天下,那诺梯田胜元阳”的诗句,一种享受也就不言而喻了,一种美也也就不言而喻了。

  人间仙境

  “塔朗汉子木郎迷都(美女)”,走进木郎,走进云海梯田的诗意栖居地,走进人间仙境,走进当地生产美女的村庄。

  去那诺,木郎村是一个不得不去的自然村。木郎村不但自然景观美,而且还是一个盛传盛传美女的自然村。

  从那诺乡政府出去,大约行上十几分钟的路程,过了打芒村委会所在地就到木郎村了,木郎村隶属于打芒村委会,是一个坐落在一个不起眼小山包之上,梯田之中,绿树成荫的哈尼族自然村。

  记得有一次我们是中午到达木郎村的,我们到达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得很高很高很高,云海依然没有退去,依然飘飘渺渺。站在村庄上边的公路上,看云海环环绕着木朗村,似妙龄女孩的超短裙一般,使木郎村形成了云雾缭绕下的孤岛仙境。“塔朗汉子木郎迷都(美女)”,这是一个云雾缭绕,绿树环绕,梯田钟情,波光垂青,出美女的世外桃源。一条不太宽的公路,像握在手中的风筝线,一紧一松,将木郎这只风筝放进了王母的蟠桃园。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来到木郎。静静的木郎掩映在翠绿的丛林中,升起的青烟和云雾水乳交融。顺一条青石铺就的茶马古道,回味悠扬的赶马歌,谛听马蹄声声,跟着深深的马蹄印穿行,靠近木郎,走进木郎,走进人间仙境般的山寨。遥想当年一排长长的马帮,响着铃铛穿行仙境,那不是“山间铃响马帮来”吗?

  还记得有一次去,适逢是哈尼族十月年的前夕,木郎村比平时热闹多了,很有节日的气氛。行走在路上,时不时就会遇到身着白色绣花开裳短褂、头戴银泡小帽,脸带微笑,脉脉含情,似水做的糯比哈尼族小姑娘,她们或三个一伙或五个一群。每当与我们相遇,她们面带微笑礼貌地避开,远远地看着,叽叽嘎嘎地说个不停,笑声银铃一般动听。尽管我们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我们终就还是领略了:“来人和她们忽然间打声招呼,绯红便会在她们润白的双颊弥漫开来,几声呢喃的嬉笑叽喳低语,转身便迅速跑去,远了,又一伙站定回头浅笑凝眸,百媚蚀骨”的魅力,不知是谁描绘的木郎女子,竟然这般到位,这般传神,甚是多情。

  相机“咔嚓”、“咔嚓”的快门,迅速将木郎女孩的纯情摄住,留住一片绯红,留住一片幸福的羞涩。

  穿行于土墙土顶的山寨中间的弯弯曲曲的巷道之中,那些身着黑衣黑裤,满脸喜悦的哈尼汉子,正操着锋利的刀杀着年猪,一边操作一边向我们打着招呼,他们热情邀我们参加即将开始的酒宴,宛如老朋友一般,哈尼族的豪爽与好客表现的淋漓尽致。

  当我写起这些的时候,不禁又回味起了那诺哈尼族的美味三绝:小乳猪、红心蛋和谷茬鱼的美味。不禁想起了那句文人骚客赞美木郎的诗:“哪里去寻桃花源,人间仙境在木郎”。

  云端喝茶

  车行猪街茶园,宛如小船漂泊在湖水之上;坐在茶园喝茶,仿佛坐在了缥缈的云端之上。

  猪街茶出名,猪街茶清香,猪街茶名声在外,声名远播,据说曾经还是贡品。

  猪街茶因产于猪街村委会而得名。

  猪街茶因特其有的土壤以及云雾缭绕的湿润气候而品质极佳,具有清凉爽口,醇香回甜,提神解暑,久泡不淡,不起茶垢等优良特点,备受世人青睐,有过历史辉煌,曾是朝廷贡品。

  而如今,猪街茶虽不再是贡品,名声也大不如以前,但在本县还是有很好的声誉,有着很不错的销售路子,我办公室的杯子里泡的,基本上都是猪街茶,是一位大哥给的近十年的陈茶。

  我此前只去过一次猪街茶厂,是几个摄友一起去的。虽时间有点久,但记忆深刻,感受深刻,如今依然历历在目。

  三菱越野汽车穿行过猪街梁子的森林,驶进茶园,宛如小船漂泊在湖泊上,轻悠悠,晃荡荡,一种惬意涌上心间。窗外满眼是绿,茶的绿,林的绿,草的绿……淡淡清香扑面而来,有青茶叶的香,有泥土的香,有树叶上露水的香,还有冬天反季节的野花的香。

  树枝上跳动扑腾的土画眉的歌声,将树叶的煽动合成一曲天籁之音,婉转而委丽,沁人心脾,涤荡思绪。

  进入茶园,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到处是茶的香味,肆无忌惮的飘荡,大地敞开胸怀,时光开始透明,时间驻足人间。

  坐在茶园的土掌房前,茗品鲜叶冲泡的新茶,醉心清香。

  品一口茶,看一眼云海,赏一片梯田,心不禁生出一种在云端喝茶的感觉。

  咪哩的秋景

  我是咪哩人,但很小就随父母亲离开故乡,到遥远的他乡上学,然后回到小县城工作。偶偶也回咪哩,但印象不是很深刻。咪哩在我的印象中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样子:山高箐深坡陡,在哀牢山腹地的东坡,是一个以哈尼族为主聚居的少数民族山区乡。直到工作后参与农村税费改革试点被派回到咪哩,对咪哩才有一个全面的认识,但给我感受最深最好的应该是咪哩的秋景了。

  咪哩,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一个充满诗情和画意的地方。“咪哩”是哈呢族语言的译音,翻译过来之后,大概的意思是“种植谷米的地方”。

  走进咪哩,特别是走进深秋的咪哩,能给你灵感、给你思绪、给你眼福,能给你带来心灵上的无限欢愉、思想上无限的遐想。无论是在晴天或阴雨天,无论是清晨、中午还是黄昏,也或是夜晚,都能给你别样的感受。

  在秋天里,无论任何一个时辰,只要你站在咪哩乡政府所在地的任何一个视线比较开阔的地方,你就会发现,咪哩的秋季很美,很耐看,象美仑美奂的村姑,象丰满的美少妇,象健壮的小伙,更象一位朴实无华,一脸充满阳刚之气,一生辛劳的哈尼族农夫。

  我是站在咪哩乡政府的楼顶上认识咪哩秋景的。站在楼顶之上,极目四望,极力远眺,远处、近处、高处、低处,只要是目光所能及的地方,一片片紧密相连的层层重叠的哈尼梯田尽收眼底,充满眼帘。在阳光下楚楚生辉的,是金色的谷子和玉米。镶嵌其中的村落,绿树环绕,象洁白无暇的汉白玉石,而紧紧围绕村落的林木,则象翠绿欲滴的碧玉、翡翠。

  远山近树,线条分明,错落有致。

  咪哩的山有大有小,村落也有大有小,梯田层层叠叠。

  金色的谷子和玉米,随着秋风一浪一浪起伏着,听得见沙沙的谷浪之声。玉米棒子耐不住寂寞,脱去衣服,露出白的、黄的、花的臂背,光着膀子,相互之间像是正谈着情话。

  哈尼人家的土掌房,顺着山势而建,一间连着一间,一排排整齐划一,一排与一排之间,房顶之上用木板搭连着,象兄弟,象姐妹。从最上一家起步,可以从村落的最上边一家一直下到村落的最下边一家,而脚可以不用亲吻母亲大地的肌肤。

  哀牢山高,咪哩的山也就高,因为咪哩就在哀牢山之中。咪哩不缺水,咪哩的山有多高,水就有多高。所有的沟壑里都流着溪水,淌着清澈的泉水,浸着地下水。如若不然,那么多的息在半山上的梯田,如何耕种?咪哩的坡陡,几乎所有的梯田都在坡上,亩积不大,也是就有了“拿起蓑衣,蓑衣下面还有一丘”的形容。

  咪哩还有新田、大新、甘岔三片原始森林,它们静静的保护着咪哩这颗心脏。站在楼顶之上,远眺老林影影绰绰,甚至朦朦胧胧,而村落,不管远近,却分得清清楚楚。村落与老林之间,森林在上,村落在下,密密的老林看不到尽头,只见其与天相连、相亲,融洽十分。

  站在楼顶上,还能看见不远处放牧着的黄牛群,偶偶能听到顺风飘来的牛铃声和小牛犊的叫唤声。刚投入使用的县乡水泥路,从梯田下缓缓延伸而来,时隐时现,象洁白的哈达,缠绕在哀牢山的脖子之上,飘飘扬扬。而能见到的乡村公路,则就是另外的一种景象,一路蜿蜒,呈黄灰色,连接着村庄,象黄色的腰带,紧紧的系在哀牢山的腰间,如串着饰品一般美丽,耐看。

  阴雨天的咪哩秋景,也让我遇上了。小雨过后,云雾缭绕,飘飘悠悠,慢漫的聚拢而来。先是一小块,随后越来越多,先是沟壑,后是山丘,紧接着整个视野都布满了雾,形成云海,象娇羞的新娘,慢慢的盖上头纱,渐渐隐去,带着羞涩的微笑。此刻,咪哩最美的景色,要算是雾聚雾散了。随着秋风的拂动,雾一点一点的掀去,露出娇羞的笑靥,此景又象新郎掀起新娘的头盖,新娘满脸绯红,用脉脉含情的目光,注视她的心上人一般美丽、动人。

  咪哩的空气没有被污染,清晰清香,因为有原始森林保护着。

  咪哩勤快的画眉鸟多,清晨,是在画眉鸟的歌声中醒来的,夜晚也是在画眉鸟的歌声中悄悄而去。画眉鸟如勤快的耕夫耕妇,唱着委婉动听的歌曲,唤醒村庄,拉上黑色的屏幕,迎来星星点点的灯火,村庄显得恬静而安详。

  “种植谷米的地方”,有看不尽的秋景。因为你融哈呢梯田、云海和村庄为一体。

  咪哩的秋景,一幅人间活的美景,活的画面,在深秋。

  作者:吕和义

编辑:李艾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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